2009-12-19 : 听乐笔记 Forever Road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年代,我们是越来越宽容,还是越来越空虚。
                    ——题记

    我很少写关于音乐的笔记,总是觉得音乐和食物一样,没有尝试过永远不知道个中滋味;也不愿意用已经用烂的形容词去形容一个事物,比如说到奶油就是绵密香甜,说到面条就是弹牙。我更愿意用食物的本名去形容它,比如某次吃到一个让人难忘、会让人吃到嘴角上扬的薄荷味蛋糕,最后我憋了许久,对桌子那端的人说,嗯,很薄荷。在我看来这就是最高的评价,就像美芽、腿长、戴戴和侯美人有次夸赞我的新衣时用了很C.Yeon一样。

    今年夏天互联网上最热的娱乐话题就是曾哥,AKA曾轶可。相对可爱多,我是坚定的倒曾派。不是我讨厌选秀或者真人秀,只是曾哥缺乏了如包小柏老师愤然离席时说的“基本的标准”。我不否认,曾轶可的《最天使》论词论曲都有自己的风格,否则也不会在网络上被大家每每翻唱。可是,能写词写曲不一定都要出来唱歌,每个人都做自己擅长的事情世界不是很美好么?当然,我个人觉得翻唱这件事对于曾轶可是一个悲剧。例如,齐秦的《夜夜夜夜》,听上去简单,但并不是每一个翻唱都能唱得好。《最天使》简直就是夜夜夜夜的反义词,每一个翻唱都比原唱唱得好太多,甚至是连词都改了的《春教教歌》,以至于到最后我是因为网络歌手一遍遍的翻唱才觉得这首歌好听。

    曾轶可应该是2009年超女中最具话题人物,大妈脸的江映蓉和把鬼喊称为高音的黄英都无法与曾哥的万丈光辉相媲美。就这样,昨天在网上看到曾轶可的专辑还是把我吓得不清。其实,我一直很钦佩曾哥的勇气:都唱成这样了,都长成这样了,都被人损成这样了,还敢站上舞台。所以,或许曾哥最应该出的不是专辑,而是励志书,肯定能拯救多少轻生少年于水火之中。

    曾哥的嗓音不多做评价了,本来以为能够到出专辑的水平,至少声音和唱功是有基本的修得,结果,曾哥的确没让我失望——一如既往的绵羊音,一如既往的咬字不准确(拜托,你又不是ABC,一定要按ABC发音唱中文歌),一如既往的随便乱断气,一如既往的节拍乱来,一如既往的摧毁我对于这个美好世界的认知。直到刚才刷牙时,我一直还怀疑是因为我选错了时间,在一个早醒失眠的早晨选择了听曾轶可的专辑才让我变得如此的愤世嫉俗,但当我在吃早餐时呛到牛奶时我才醒悟过来,不,曾哥,她始终没有改变过,变了的只有我而已。

    选秀不是大陆才有的特色,American Idol、Britain got Talent、超级星光大道都是我喜欢的歌唱类选秀节目。从那里走出来的歌手虽不是说每张唱片都大卖,但至少能做到歌声入耳,所谓的hearable。只有这个曾哥,拉(拿)着吉他,坐在舞台某个猥琐的小角落,哼哼唧唧地在这个夏天打扰着大家的耳膜,末了,到了年底还不放过大家,出了专辑。曾经某次和戴戴讨论过关于曾轶可走红的问题,分别从性别学、人类学、变态心理学、犯罪心理学、经济学、娱乐管理学、炒作学等多个角度对曾哥进行了剖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春哥比曾哥顺眼多了。虽然春哥不会创作,虽然春哥把一曲悲壮的Zombie唱得欢快活泼,但是李宇春的声线和唱功是在标准之上的,甚至是超出标准很多的,答记者问时答案是有逻辑的,是可以听懂的。

    我知道有人会反驳我,凭什么葛优、潘长江、冯巩、巩汉林、赵本山之类的丑角儿就能站上舞台,凭什么他们家曾轶可不可以?是的,社会是越来越宽容的,人们是越来越空虚的,所以,你们家曾轶可是可以站上舞台的。但是,你不能反驳,那几位老前辈有着基本的表演功底和台词功底,你没见过他们答记者问时还乱断气的吧?连句基本的话都说不清楚,何谈舞台表演?

    昨天从竹子那里听来一句话,世界上的垃圾都是放错了地方的资源。曾轶可如果单去写歌词,偶尔乱弹个小曲儿,或许的确能成为十大校园歌手。她的歌词确实有不错的地方。只是,人有的时候做事情得掂掂自己的分量,不该做的事情还是不做为妙。当然,如果要说几句这张专辑的好话,那么和声非常棒、配器非常好、编曲做到了化腐朽为神奇。

    从ipod果断删掉这种Forever Road,我才不要和曾哥一起forever的路上走到forever。末了,借用电驴乐园上的一句“懂的入”结束本文:

    曾哥,明年我就考大学了,你懂的。
    春哥,去年我也考大学的,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