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08 : 逝者如斯

请珍惜今天在你身边的人
            ——题记,写在得到月恬辞世消息的一小时

    今天晚饭后上网,高中的班头在群里发了条消息:秦月恬同学在驱车前往普者黑的路上遭遇车祸,不幸去世,在此表以最沉痛的悼念。

    这个女生我还记得,瘦瘦黑黑的,化学很好,高二的时候和我前后排了两个月。后来受不了我们这片喜欢上课讨论、下课打闹的“疯子”,和班主任提出来换了座位,坐在和我一排的另外一个组里。她之后的同桌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熙哥。

    和她熟起来,也是在前后排的那两个月里。和我们这圈喜欢打闹、开玩笑、大声讲话唱歌的人相比,在当时可能她算是个异类——人很腼腆,话不多,喜怒哀乐并没有很大的起伏。现在想来,这恐怕也是她会和班主任提出来换座位的一个原因。

    她很认真,课堂上老师讲的话、写下的板书都不会漏下,下课了也多是呆在教师里整理笔记、提前写完家庭作业,放学以后也不会和我们去哪里吃东西,而是急匆匆地拎着书包赶往补课的地方。

    她和我们交集最多的地方恐怕就是每次测验结束,老师开始讲题,我们一个圈子在讨论的时候她会说两句,或者是坐我后面的李耘大哥——就是她同桌——把我“惹”哭了,她会出来声援。还有就是我和苏YQ找杨煜明上英语小课的时候,她和我们一起,可是下了课她也和在学校里一样急匆匆地走了。所以周四晚上和寒暑假里上完课,从来没有和她一起在补课教室的附近喝西米露。

    高二下学期分班,她选理,我选文,交集就更少了。因为以前圈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去学文科(因为化学不好),打破了“我们一起学理”的誓言,所以我经常带有赔罪性质地跑去从前的班级。这个时候还是看到她,一如既往地刻苦。不过不同的是,分班以后,感觉她参加集体活动多了起来。有时候放学打排球,她也会加入我们,同我们一起。印象里,她体育很好,长跑、短跑、篮球都难不倒她。运动会上她好像也为班级拿过名次。原谅我不记得了,因为我运动会的时候开小差,要么是和几个好友——就是现在的“虾饺皇”——去体育场旁边的壁球馆打球,要么就是和几个好友在我们家里煮吃的、弹钢琴、聊天。

    后来,忘了是什么时候,她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大意是说她要回上海念书了。因为她妈妈是知青,把她的户口移了回去,所以她要在上海参加高考了。不过因为教材不一样,所以她回去跟高一升高二的班,迟我们一年高考。她说的时候我有点难过,因为一个平常很少有交集的人在她要离开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让我觉得能了解她的机会更少了。好在我们互留了QQ号,还说了“保持联络”。

    之后,就是准备会考和高考,很少上网聊天了。大概她去了新环境,也需要适应,几乎从来没有在QQ上碰到过她。高考结束以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考到上海的消息,给我打了电话,安慰我没有去pku之余,还很兴奋地说终于能见到老同学了。

    2003年9月,我开始在上海念书,却没能和她如约在上海会面。每次给她发消息,她都说自己要补课,准备高考,等高考过后再聚。我想也是,她当时高三,为前途拼命。所以联系也就少了。直到大一暑假回家,一日上QQ时收到她的离线消息:“我考上中国中医药大学了。”这也意味着我不会在上海见到她了。所以三年来,和她的联系还是手机和电话,中间穿插着QQ。知道她在新环境很好,还是很刻苦。

    暑假前她还恭喜我毕业,说暑假回昆明可以参加我们的聚会。没想到,就在一天前,她离开了我们。

    QQ上有一盏灯永远不会再点亮

    手机里有一个号码永远不会再发来可爱的表情和祝福的话语

    来电显示也永远不会再亮起一个不是老师家里的021号码

    有一个女生,她答应结婚一定发我红色罚款单的,可惜这天不会来了